半夏小說

第69章 挑逗侮辱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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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你必須是我的!現在我可以讓你葬他,但是……”

“……”

郝運欲言又止,滿心的焦慮最終只能化成行動,捧住郝鑫呆愣的臉,又大力親上了那張柔軟的嘴唇,然後轉身,迅速離開。

很快,郝運一個人回到了地面,他疲憊地對着等候在那裏的雷神說:“你下去幫他把人葬了。”

“葬了?誰?”雷神詫異。

郝運沒說話,

雷神被那染上煞氣的眼瞪得打了個冷顫,急忙跑進了廢墟。

郝運幽幽嘆了口氣,給自己點了一支煙,看着廢墟的一處怔怔出神。

沒想到邁出這一步是這麽的簡單……

亂倫呵……似乎也沒自己想的那麽嚴重,其他的人都還在好好地乾着自己的事,地球也在轉着,就連這要命的局勢都沒有改變。

要說唯一的改變似乎只有自己的心了,一下輕了很多,寬了很多,那些苦悶和壓抑在散去後豁然痛快了不少,就連眼下這難關似乎都沒那麽難了。

郝鑫和雷神一前一後将裹着床單的徐峰擡了出來,算下日子,這人死去最少都有半個月了吧,戰争爆發一片混亂,連好好的活人都死了,更何況是這個完全沒有自理能力的植物人呢?

對自己的無心之失郝運還是有些滿意,他不太清楚郝鑫和徐峰的關系,甚至因為郝鑫的情緒失控讓他對這個死人還有些忌憚,但是好在這人已經死了,從今往後郝鑫就真正只屬于自己一個人的了。

這點兒寬容他還是有的。

不過雖然這麽想,可徐峰的葬處卻成了難題。基地裏有為戰死的戰友安排墓地以供後來者悼念。可徐峰的身份尴尬,嚴格來說更是敵人,按例是絕不可能葬入那塊墓地的,況且他也不想讓那人離郝鑫太近。

郝運在這件事上糾結了一下,可郝鑫卻問都沒問他就讓雷神幫忙将人擡到了山丘後面,淋上汽油,将人給燒了。

那時候郝運不遠不近地跟着,一瞬不瞬的看着郝鑫顯得有些麻木的臉,所有失控的情緒似乎都在那漆黑的地下室宣洩完畢,留下的只有更深層的悲恸。

郝運從自己的嘴裏再次嘗到了酸味,如果可能,他真想捂住郝鑫的眼,讓這個人只看着自己,一直一直……

基地裏的事情很多,郝運不得不離開了。

臨走前他又深深地看了郝運的背影一眼,眼神複雜。

原來這就是感情呵,好像每個細胞都被碾碎了一樣,對那個死人嫉妒的幾乎發狂!

郝運的離開,郝鑫沒有回頭,他現在很累,也知道眼前的局勢并不是悲傷的好時候,但是明明知道,他卻少了幾分乾勁。

他告訴自己,自己還活着不是嗎?這個身體只是個殼子,缺少了自己的靈魂就什麽都不是,有什麽難過的?

可這些話不管用,悲傷依舊存在,他想,這世上再也無人體會他這樣的痛苦吧?親眼看到自己的死亡,親手火葬自己的身體,甚至還得告訴自己一切都沒有變,要好好活下去……

濃煙在眼前翻滾,在那火苗之中,甚至是殘忍地注視自己是如何的消亡,被火焰烤的扭曲,最終化成灰燼。

似乎,有些地方也空了一塊。

正午時分。

濃烈的大火終于熄滅了,他彎下腰,剝開那些漆黑的灰燼,找到了一根如同子彈般大小的骨頭,牢牢抓在了手心裏,這将是曾經的他留下的最後一點東西了,以往種種就像是一場夢,甚至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本來就是鬼才,徐峰只存在于他的夢中。

“鬼才?”

郝鑫擡頭去看。

不知何時消失,又不知何時回來的雷神拎起了手裏的鏟子:“埋了吧。”

郝鑫默默接過鏟子,就在旁邊挖出了第一鏟的沙土,其實,只要有這塊骨頭留個念想就行了,墓地并不重要。

雷神緊随其後,手腳很利索,他一邊乾着活一邊看郝鑫,欲言又止。

“他是我的上輩子。”郝鑫頭也不擡地說。

雷神挑眉,表情莫名。

郝鑫又說:“放心,我會很快的振作起來,沒有退路後,我也只能好好地活着了。”

雷神的表情更奇怪了,問:“你說什麽?”

郝鑫擡頭,勾着嘴角似有若無地苦笑,用英語說:“不,沒什麽。”

徐峰葬下的地方只有厚厚的沙土,沒有任何明顯的建築物,或許很快就會被大漠狂暴的風沙吞噬,再也找不到。

郝鑫摸索着手裏的骨頭,接過了雷神遞來的煙,眯眼看着眼前的小沙丘,神情複雜。

沒想到自己最後會死的那麽難看,那麽健康壯碩的人在地下室慢慢腐爛消亡,最後也不過是一杯黃土,然後漸漸被人遺忘,直至在這個世界徹底消失。

那麽自己呢?

作為鬼才繼續活着?

還是宣布自己是徐峰,迎接着郝運滔天的憤怒和他人詭異的目光,直至被科學家切片研究?

真是……不甘心呵。

哪怕郝運承認喜歡自己了,可喜歡的也只是郝鑫,而不是徐峰,不是真正的自己。

這些事,這段感情,真的讓人從心底深處湧出一股無奈啊。

可這不就是血淋淋的現實嗎?

為什麽決定喜歡那個人之前沒有想到呢?

還是說總覺得自己早晚有一天能回去?能用徐峰的名字去愛和被愛?

郝鑫斂目,看着掌心靜靜躺着的白骨,眸色更黑了。

回到基地,郝鑫收獲了一些探查的目光,他在醫院門口時幾乎已經預見了結果,所以那時候他已經有些崩潰了,不過好在那時他還存在一點希望,努力克制了自己失控的情緒,所以這些探究的目光也是一掃而過,很快就從他的身邊消失。

小布吉從操場那頭兒遠遠跑了過來,睜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說:“郝大人讓我給您做了飯,也希望您下午好好休息,所以我把飯放在您的屋裏了。”

郝鑫擡頭去看,那個專門為鬼才而建造的兵工廠赫然出現在眼前,昭顯着自己的那份特殊,郝鑫苦笑,跟在小布吉的後面走了過去。

一直跟在後面的雷神來回看了一眼,然後視線定在了二樓的一處,那裏站着即便隔這麽遠都能察覺到心情很不好的頭兒。

頭兒一動不動,沒有發出任何的指示。

雷神想了想,選擇了跟在郝鑫的身後。

這一次他很清楚地感覺到了郝鑫即将崩潰的情緒,雖然确實有被很好的隐藏壓抑,可是越是這樣他越是不安,而且現在戰場的局勢那麽複雜,他還是守在人身邊好一點。

小布吉燒的肉和土豆,那土豆和肉一坨坨的燒的很爛,想來郝運一回來就先吩咐了。

如今基地缺少物資,肉都是從罐頭裏挖出來的,而且戰時肯定是優先戰士的營養,然後才是後勤人員和老百姓,小布吉這些日子吃的都是面疙瘩和馍馍,好些日子沒嘗到肉了,給郝鑫做菜的偷吃了一口,那味兒現在還在嘴裏翻來覆去的香着,所以見郝鑫拿勺舀肉,口水就一個勁地跟着咽。

雷神也有點兒饞,他雖然不缺肉,但是畢竟現在物資緊張,他的配菜大多是豌豆肉末之類的罐頭,這種大塊的紅燒肉真是有些日子沒碰過了,今天難得吃到卻不敢放開了,一邊看着郝鑫的臉色,一邊跟着郝鑫一勺一勺地舀。

郝鑫心裏有事,吃的心不在焉,硬逼着自己吃了一碗飯都放下了筷子,再擡頭這才看見小布吉和雷神發綠的眼,于是他牽起嘴角歉疚地笑道:“過兩天物資就來了,你們忍忍,而且我今天實在也吃不下了,你們不嫌棄的話,就別浪費。”

“嫌棄什麽?”雷神大咧咧地說着,一勺子大塊的肉就已經送進了嘴巴裏,視角的餘光掃到小布吉,急忙招手,“小東西,來,給自己盛碗飯,坐着吃!”

小布吉咧開嘴燦爛地笑,忙不疊地給自己裝了碗飯,還向雷神請示留下兩塊肉帶回家給媽媽,雷神自然應了。

郝鑫陪着他們坐了一會,實在心情不好,于是交代一聲,晃晃悠悠地上了樓,一個跟頭就趴在了自己的床上。

又過了一會兒,郝鑫起身翻箱倒櫃地找了根繩子,把骨頭牢牢栓好,挂在了脖子上。

這一次,再躺回床上,他的心情總算安穩了一點,一邊告訴自己不要把事情想的那麽痛苦複雜好像世界末日一樣,一邊努力地醞釀着睡意恢複精神以應對随之而來的硬仗。

這一仗,事關生死,只能勝。

至于自己心裏的這些坎兒,就等着戰争結束後再說吧。

這時候,郝運已經在樓下坐了有些時間了,他也沒去找郝鑫,而是将小布吉調開,問了雷神一些話。

郝運對徐峰的存在是忌憚的,雖然人死了,可是郝鑫崩潰的那一幕讓他怎麽都無法安心,所以等到手上的事情解決完,他又過來了。

“就這些了?沒和你提到徐峰?”

雷神想了想,蹙眉:“我不太清楚,中間他和我說過兩句中文,當時我覺得奇怪,所以就記下來了。”

“什麽?”郝運眼睛一亮。

“呢濕傷?呢濕傷子?杯子?”記下來是一回事,可是說中文又是另外一回事,雷神擠出來幾個奇怪的發音,然後就發現自己忘記前後順序了,只能焦急地開口,“杯子上?濕呢?NONONO!!濕杯子?呢上?上我?”

“……”郝運一頭黑線地打斷他,掏出紙筆,把雷神嘴裏說出的幾個發音都用相似的中文代替,然後開始拼字。

七個字組成一句話并不難,可是雷神發音奇怪,而且吞了兩個字,真相就變得撲朔迷離了。

郝運嘗試兩次,可是心思不穩,決定暫時放棄,将紙筆放在了胸口的口袋裏,站起了身:“我上樓去,你先回崗位去吧,告訴他們我很快就來。”

雷神點頭。

郝運走上樓,推開随意關上的房門,當看清床上人影的時候,腳步和呼吸都瞬間放輕了。

當感情再沒有約束後,便如泛濫的潮水般無邊無際地湧出,滿腔的愛都化成了柔情,竟然讓他第一次産生了進退不得的想法,既想喚醒郝鑫傾訴感情,又想在這守着郝鑫的一個美夢。

這樣的情緒和原先有什麽不同?

是完全不同的。

更兇猛,更動蕩,卻也更加的柔情,甚至無法控制,像是從神經末梢傳遞出興奮感,每一寸的肌膚都在渴望着對方。

想要擁抱,想要占有,想要讓人完完全全屬于自己。

許久。

郝運的視線從郝鑫的臉上移開,被一個挂在脖子上的灰色物體吸引。

很快,他反應過來這是什麽。

更加尖銳強烈的情緒湧上了大腦,臉色頓時變得冷冽。

他走上前,手上一用力,将郝鑫壓平在了床上。

郝鑫被吵醒,睜開眼,迷蒙的雙眼有那麽一瞬間分不清形勢,乖巧的就像小時候那個就會喊着“叔叔叔”的跟屁蟲。

郝運彎下腰,壓上去,吻上了郝鑫的嘴唇。

這一次是深吻,舌尖強勢不容置疑地分開那柔軟的唇瓣,在口腔裏攪動,品嘗着屬于郝鑫的味道,每一寸。在貼合的瞬間郝運就迷失了,心潮澎湃,可郝鑫卻沒有反應,那舌頭甚至在閃躲他的追逐。郝運眉心一蹙,抽離自己,一口咬住了郝鑫的下唇。

“唔!”郝鑫吃痛,吸了口涼氣,徹底清醒。

這一下,郝運心滿意足地收了牙齒,起身看着郝鑫,眸色如墨,陌生的情緒在眼眸裏閃爍,光霞流轉間溫情淺笑:“心情好點沒?”

郝鑫眨了眨眼,眉心不自覺地蹙緊,親眼看到自己的死亡已經沖淡了郝運給出回應的喜悅,更何況他現在突然不太能夠理解郝運喜歡的到底是誰?是徐峰?還是郝鑫?這樣的念頭困擾着他,于是眼前的郝運也像是隔了一個空間對他親吻示愛,而他則缺少了更加直接的感受。

郝運被郝鑫排斥的表情輕易打散了心思裏的旖旎,眼底的笑也收了。

“還好。”郝鑫偏開頭,撐起自己,不是很有力氣地說,“有事了嗎?等我去洗把臉,很快就好。”

郝運壓住他,輕佻地勾起了纏着骨頭的繩索:“這是什麽?徐峰的?”

郝鑫将骨頭扯下來,牢牢抓在手心:“Shadow,這件事我們能不談嗎?”

“不行。”郝運專橫地開口,冷冷地看着他。

郝鑫嘆了口氣,擡手撥開郝運,就要下床。這一覺還不如不如睡,感覺更難受了,胸悶氣短雙眼發黑,哪兒有閑工夫和郝運糾纏。

郝運卻臉色一變,抓住郝鑫的手腕将他壓在床上。

“唔!?”郝鑫重重跌回床上,不悅頓生,蹙眉瞪人。

郝運欺下身子,淺眯着眼散發出危險的氣息,居高臨下地看着他:“我很生氣,給我個理由。”

郝鑫看着眼前這張凜冽的臉,暗自嘆了口氣,也對郝運這不依不撓的問話感到了厭煩,刻意地說道:“我哭,是因為他對我很重要,帶着這個,更是因為他的重要。”

郝運抿緊了嘴唇。

郝鑫眸色平靜的與他對視,話說完又有些後悔了,又開口補充了一句:“但是這份感情和對你不一樣。”

郝運眨了眨眼,溢出的怒氣收斂了一些。

郝鑫發現了順毛摸的好處,不想再硬碰了,乾脆收斂了自己的尖銳的利刺,用着輕巧的力度扭轉手腕掙脫郝運的壓制,輕輕摟住了他的腰,低語:“我還沒說過吧?你的答複我很高興。”

郝運勾起嘴角,怒氣頓時散了大半,他欺下身去,在郝鑫的額頭親了一口,低語:“這次的事情過了,我們出去走走?”

“好。”郝鑫勾着嘴角強顏歡笑,深深地吸了一口起,男人溫熱的氣息在肺部醞釀回蕩,讓他有些燥熱,有些不耐,但又格外眷戀……很複雜的情緒,可又确實存在着。他計較着在這份感情裏的得失,可是身心卻又都被吸引,哪怕疲憊痛苦到了這個地步,他卻覺得這個擁抱像是等了千年。他加大手臂的力氣,閉上了眼聽着那有些失控的心跳聲,告訴自己別去鑽牛角尖,好好享受這一刻。

當愛情降臨,郝運堅硬的心也變成了繞指柔,他低下頭輾轉柔情地親吻郝鑫的嘴唇,就像抱着最珍貴的寶藏,壓抑身體裏瘋狂鼓噪的細胞,動作輕柔到了極致。

郝鑫睜開眼,看着郝運,他感覺到了男人的顫抖,這個即便被槍抵着腦袋都不會彎下脊背的男人竟然只因為一個吻就失去了控制,這樣的念想讓郝鑫的心也跟着醉了。

他擡起頭,主動迎合了上去,加深了這個吻。

“三金……”郝運在他耳邊低語。

郝鑫突然将雙手插進男人的發絲,大力地抓握揉搓壓向自己,卷起那柔韌的舌尖纏繞共舞,大力吸吮,甚至發出了情色的“啧啧”水聲。

郝運感覺到了疼痛,他蹙眉看着郝鑫,彈着發麻的舌頭問:“要這樣?”

“?”郝鑫有些困惑,他只是突然不喜歡郝運在這個時候叫他三金。

郝運卻做出了明白的反應,勾着嘴角露出了一抹壞笑,把郝鑫的手腕抓牢往頭頂扣撈,然後将整個身體都壓在郝鑫身上,再親吻上去的時候明顯動作就強烈的很多,像是一頭野獸一樣,他用牙齒撕咬着郝鑫的下嘴唇,一條腿抵進了郝鑫的雙腿中間,用着隐隐可以感覺到疼痛的力度緩慢的上下厮磨,很快就點燃了彼此火苗。

郝鑫喘息着,瞬間變得很興奮,甚至都忘記了早前腦海裏糾纏的那些東西,渴望地扭動着身體,渴望一次暢快淋漓的發洩。

兩個人的衣衫很快淩亂了,喘息變得濁重,欲望的火苗很快在兩個人身上點燃,鼓噪着,噼裏啪啦的響徹耳畔。

郝運的手一路往下摸,在覆上灼熱部位的時候遲疑了一下,他沒和男人做過,更何況這個人是他從小帶到大的侄兒,本來已經抛棄的負罪感又冒了出來,不過好在已經很薄弱了,被郝運輕易地壓了下去,于是,那只手自然的也就壓了上去。

郝鑫抖了一下,激動是自然,更何況他情緒大起大落的太厲害,身體已經不太受大腦控制,所以只是這隔着褲子的一壓,就讓他受不了了,臉色潮紅,眼尾濕潤,喘息着,胸口劇烈的起伏,陷入情欲感覺真想讓人一口把他吞了。

“做?”看着這樣的郝鑫,郝運掙紮着,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問。他幾乎已經失去了自控的能力,渴望得像是每個細胞都在疼痛着一樣,可他卻很害怕,也是有生以來第一次不敢對自己的決定負責。

“做。”郝鑫斬釘截鐵地開口,手腕一扭,掙脫開來,身子一擰,就打算翻身把郝運掀下去。

郝運一用力,輕而易舉就把郝鑫給壓了回去,疑惑地看着他。

郝鑫眨了眨眼,與郝運對視。

一瞬間,所有的動作就停頓了下來。

三秒後,郝鑫臉色先是一白,然後開始發紅,紅的像是蒸透了一樣。

郝運勾起了嘴角,興味地笑了。

“不會……我吧?”郝鑫不甘心地開口。

“我是長輩。”郝運很不要臉地說。

郝鑫無語,突然覺得沒意思了。今天上午發生的那些事又回到了大腦,覺得莫名的委屈,為毛虐了老子的心不說,如今還要虐老子的身!?

郝運低下頭,咬他的耳朵:“是屁股吧?我倒是知道。”

郝鑫憋屈的連脖子都紅了,大力掙紮了兩下,都被郝運很好的化解,想着等下的遭遇,差點又憋出兩行英雄淚。

郝運說:“我知道該怎麽做,別擔心。”

郝鑫偏開頭,沒說話。

郝運看這委屈的小樣,頓時龍心大悅,所有的不快都沒了,在郝鑫的臉上吧唧親了一口,說:“來,翻個面。”

“……”郝鑫不動。

“快。”郝運等了兩秒,松開了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郝鑫遲疑了很久,心不甘情不願的用着龜速一點點地在床上蹭,既不甘心,又反抗不贏,最重要的是他也渴望身心合一的階段。

郝運側躺在床邊,勾着嘴角,好整以暇地看着郝鑫蝸牛樣的動作,心裏的憐愛像是吹氣球一樣迅速地膨脹,真想把人揉吧揉吧含到嘴裏,哪兒都不讓去,就在自己身體裏待着。

眼看着郝鑫快徹底趴下去了,郝運終于長臂一攬将郝鑫摟在懷裏,低頭柔情地親在了他的後脖子上,喃喃道:“小三金,你現在這樣挺好,該笑笑,該哭哭,我喜歡,只是……別對別人哭了,我不喜歡。”

郝鑫扭頭看他,那目光有說不出的味道,既像是喜悅、又有點困惑、最後軟了下來,翻過身,在他唇上輕啄,嘆了一口氣,幽幽地說:“我很早前就認識徐峰,那時候我被一些事困擾,是他幫了我。”

郝運眉心微蹙,視線在那塊碎骨上掃了一圈,疑惑不但沒解反而更深了。

郝鑫反應過來,暗嘆了一聲,他只不過是想息事寧人而已,卻忘記了郝運天生多疑的性格,而且這個借口真的漏洞百出,他有心圓謊,可這一瞬間卻發現除了說實話再沒有什麽能夠解釋自己挂上這顆骨頭的原因……到底,該怎麽辦?

郝鑫的為難落入了郝運的眼底,他笑了笑什麽都沒問,只是将臉頰貼上了郝鑫的額頭閉上了眼。他有種不祥的預感,既然這件事怪異的已經到了無法掩藏的地步,郝鑫都還要瞞着他,那麽顯然他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

郝鑫也不傻,郝運的沉默給了他最好的答案,他貼上去反手摟住了郝運的腰,感激的将臉貼在郝運的脖頸上蹭了蹭。

郝運挑眉,本來冷下去的熱情被自家侄兒這示弱的小樣兒又挑逗了起來,于是那手也不安分了,在郝鑫的身後摸摸索索移到了股縫中間,果然感覺郝鑫的身子僵硬了一點,他接着又把手移開往前面移,在郝鑫疑惑的目光中隔着褲子抓上了半軟的部位,笑道:“放松一下?”

郝鑫心領神會,感激一笑,大大方方的把手移到了郝運的褲子上,輕輕捏住拉鏈往下一拉,手指就鑽了進去……

郝運被握的眉心一跳,眼眯了幾分,這種肉貼肉的感覺真是要命,欲望蠢蠢欲動的彈跳了兩下,換來了郝鑫似笑非笑的表情。

于是郝運終于不再猶豫,果斷拉下了郝鑫的褲鏈,握了上去……那手感,真是說不出的詭異,燙熱而又堅硬,甚至也效仿着他在手心裏彈跳,想起小時候那個小哭包甩着軟軟的小鳥兒追在自己身後的日子,沒想到一眨眼都這麽大了,鮮活的像是想要一口吞掉自己一樣。

莫名的,郝運覺得有點兒心虛氣短,親親抱抱欺負下小三金可以,可這摸到這處兒的事實可就又讓他背上了一些心理包袱,偏偏這時候郝鑫握着自己的手上下滑動了起來,那有力的手來帶的快感讓郝運心中一蕩,顧忌瞬間不翼而飛。

郝鑫閉着眼享受着郝運手指的服務,多嘴問了句:“有壓力嗎?”

郝運低頭親吻郝鑫的鼻梁,實事求是地開口:“有點兒。”

郝鑫睜開眼。

郝運壞笑把身子往前送了送:“沒想到都長這麽大了。”

“?”郝鑫愣了一下,也笑了,“确實,還行。”

“這樣舒服嗎?”郝運将手指按壓在頂端,摳撓着小口,暈開溢出的透明水珠,小心翼翼地問。

“你喜歡這樣?”郝鑫學他的方式,果然看見郝運眯了幾分的眼,于是更賣力了,揉搓得郝運的心神飛了一半。

郝運多少還有些顧忌,所以放不開棋差了一招,當即惱羞成怒地咬住了郝鑫的嘴,模糊地開口:“廢話真多!”

郝鑫呵呵地笑,伸出舌頭主動求歡,兩人頓時吻得難分難舍,手速越來越快,很快郝鑫就頂不住了,将身子往前一靠,将兩個人的一起抓住用着自己習慣的方式和速度來,在那濁重的喘息聲中漸漸加入了一些低淺不成調的輕哼。

這聲音就像貓爪子一樣一下就抓在了郝運的脈門上,也忘記動手了,就那麽看着郝鑫淺眯着眼享受的模樣兒,那泛紅的眼尾,翕動的鼻翼,當高潮來臨的瞬間蹙緊的眉心,再到緩緩松開睜開了眼,黝黑如墨的眼中完整清晰地映出自己的倒影,這個過程看得他忘乎所以,就好像自己也射了一次精一樣,心髒咚咚地跳,口乾舌燥。

“你……”郝鑫回過神來,濕滑的手心依舊握着那燙熱僵硬的部分讓他有些不好意思,剛想說話就被堵住了嘴。郝運發了瘋一樣地咬他,從下巴到脖子又到鎖骨,每一下都帶着疼痛,讓郝鑫受不了地輕呼出聲。

郝運聽到聲擡頭看他,眼睛深邃的就像是墨一般,像是安慰一樣胡亂的在他的嘴唇上親了兩口,再擡頭的時候郝鑫的下半身就被擡了起來。

“啊!?”郝鑫瞪眼。

郝運竟然連着內褲把他的褲子給扒到了腳腕處,再一用勁兒,一邊的褲子就脫離了自己身體,大片的肌膚乍然接觸到空氣,讓郝鑫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急道:“不會吧?你不是說不做嗎?你……唔。”

郝運嫌他煩,彎腰又在他嘴唇上親了一口,然後靈巧的一個挪身,就已經跪在了郝鑫的雙腿中間。

被分開腿的郝鑫臉一紅,惱羞成怒的一腳踹上了郝運的肩膀,翻身就要跑。

郝運抓着他的腳腕就把人給抓了回來,龇牙在小腿肚子上一咬。

“啊!”郝鑫痛呼,龇牙咧嘴的罵,“你他媽不講信用,不是說不做嗎?而且憑什麽我先被上,我……啊啊!我操你大爺!”小腿又被重重咬了一口,這一下郝鑫沒承住,眼淚差點彪出來。

“我沒說。”收了牙齒,郝運睨着郝鑫,又用舌頭舔了舔自己留下的牙齒印,說了一句吓死郝鑫的話,“奇怪了,真想把你從頭到腳咬一遍。”

“……”郝鑫僵住,看着跪在自己身下的男人,那個堅硬粗長的地方直愣愣地沖着自己,還有那張疑惑卻很興奮的臉,他突然發現自己似乎做錯了一件事……明明知道這人性格多變,怎麽忘記打聽一下他在床上的性癖呢?

“疼嗎?”郝運說完那句話,後知後覺地問了句。

郝鑫沒吱聲,打腫了臉充胖子。

郝運的視線順着郝鑫修長有力的大腿往下滑,落在了雙腿中間那發洩出來後半軟的東西上,笑道:“黃的?有些日子沒做了?”

“……”

郝鑫嘗試着收了下腿,卻被郝運一把抓牢,興奮地笑道:“你說我進去了,咱們亂倫是不是就是做實了?”

“……”郝鑫瞪着人說,“你親我的時候就做實了。”

“也是。”郝運點頭,用手在自己的小腹上摸了一把,晃了晃那濕粘的液體,“你的,都射我身上了,量還真不少,我是不是用它潤滑?”

“……”郝鑫無語,更無語的是他發現自己半軟的地方又有些擡頭了。

“還沒夠?”郝運自然也發現了,興味地用手在頭上一彈,笑道,“看來真是很久沒做過了,又想要了?真不要臉。”

“……”

這一彈,彈通了郝鑫的任督二脈,頓時悲憤了!

以他的年齡和經歷對性的了解自然不少,軍營裏更不缺乏黃片黃書和黃段子,也知道其中有種方式會讓雙方都獲得很大的快感,那就是言語侮辱,他曾經有考慮過試試,可是發現這玩意兒需要厚臉皮不說,還得要天賦,所以自覺敗退成為只知道猛攻的糙漢子一個。

可他沒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能親身經歷,還是在下面的那一個……

郝鑫用手臂擋住眼睛,憤怒道:“要做就做!”

聽到這話,郝運滿意了。

他擡頭親吻郝鑫的小腿肚子,然後手臂一用力,将兩條腿并在一起,将自己硬的都發疼的地方放在了那雙腿中間,一邊看着郝鑫的臉,一邊動起了腰。

果然,很快郝鑫移開手臂,疑惑地看他。

他歉疚說道:“這幾天怕是不行,我不想傷你,別急。”

“誰……誰急了!!”郝鑫差點咬到舌頭。

“等這仗贏了,我們再好好做。”

郝鑫被郝運似笑非笑的表情漲的臉色通紅,怒道:“過了就沒機會,下次是我。”

“好啊。”郝運淺笑,眼眸彎彎。

郝鑫愣住。

郝運笑眯眯地彎腰在郝鑫的嘴唇上親了一口,喃哝:“小三金,你真的太可愛了,我喜歡你,所以我可以躺下,而且,我也不想讓你那玩意兒白長了。”

郝鑫慢了一秒才反應過來這話裏的意思,咬得牙齒咯咯地響,怒罵:“老子說不讓你上了?你唧唧歪歪的屁話那麽多!你到是做啊你?你在我腿裏鑽什麽?你怕捅了老子就亂倫了是不是?你他媽有心沒膽兒!”

“哈哈哈!”郝運突然抽風地笑了起來,把郝鑫的腿兩邊一分,壓下身去捧着郝鑫的臉使勁兒地咬,咬得郝鑫嘴唇發麻,腦袋裏什麽都沒有了,模模糊糊地就聽到郝運說,“小三金,怎麽辦?我真後悔猶豫那麽久,我要能把你給吞到肚子裏就好了,我喜歡你,喜歡死你了。”

郝鑫定定地看着郝運,眼眶突然發熱。

“感動的?”郝運憐惜地捏了捏郝鑫的鼻子。

郝鑫搖頭,摟上郝運的脖子,雙腿主動纏上了那柔韌的腰:“做吧,這戰誰都不知道結果,我不想後悔着死去。”

“傻瓜,我死你都死不了。”郝運擡手彈了下郝鑫的腦門,笑道,“不過你有一點說對了,我怕這一捅下去,我爸媽和哥嫂來夢裏罵我,雖然我想要你想的都不行不行的了,可我還是不敢,怎麽辦?”

郝鑫想了想,附耳說道:“我幫你?”

“什麽?”

“你躺下。”這麽說着,郝鑫翻身把郝運壓在了床上,他主動地跨坐在上面,漲紅着臉扶着那裏往自己身體裏送,送了兩次都送不進去,反倒搞得兩個人都疼得軟了幾分。當他用自己的精ye抹濕郝運的那裏再次往自己身體裏送的時候,郝運突然往後一坐,閃開了幾分,蹙眉道:“強進的話你會受傷。”

“肛裂?”郝鑫挑眉,不以為意。

郝運的嘴角抽了一下:“接下來可能有戰鬥。”

“……”郝鑫遲疑了一下,說,“那我慢點……”這麽說着,他努力地放松自己,扶着那裏一點點的往身體裏送,有了精ye的潤滑,果然吞入的輕松多了,或許是自己來的原因,預想中的疼痛可以忽略不計,只剩下那種脹痛的古怪感。

郝運的表情也漸漸變了,呼吸變得越來越慢,而那裏卻越來越硬,尤其是他親眼看着自己是如何一點點進入小三金的身體時,在那紫黑和蜜色交彙間,悖德的感覺終于升到了極致。他眼底的紅光一閃,扣住郝鑫的腰,主動向上挺動了起來。

“唔……”深入的像是抓住了胃部的痛苦感讓郝鑫輕哼出聲。

郝運的眼眸色澤更深了,當埋入到極致時,他突然坐起身緊緊地抱住了郝鑫的身子,無限愛憐地說:“小傻瓜……”

“什麽?”忍耐讓郝鑫的眼神有些茫然,但是這種被抱着的感覺讓他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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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